众人大笑，“你敢这么说他？小心他跑回来揍你。”

那三人哈哈大笑地散开，温言以一敌三，光是堆雪球就把她累得半死。几人在院里玩闹，屋里的人听见笑闹声，也跑来加对战，不知不觉竟演变成了打雪仗。温言着手，专门负责给前方队雪球，偶尔还在几人的隙中瞄准四逃窜的大洪，即便这样她也玩得了一的汗，雪地靴和雷锋帽都被雪和汗染，她嫌麻烦，脆把东西都脱到坛上。

外天冷，已经有零下十多度，连裁判都扛不住，和其他未参加比赛的人聚在了院旁的屋里烤火谈笑，她是唯一的女孩，自然成了众人的谈话重心，由裁判开启话，问她年纪、工作，其他人都兴味十足地瞧着她，“才二十就被乔晋横那家伙拐走，他可真能耐，你们认识多久了？”

枪响后，二十多号人陆续跑，越野车跟在队伍末尾，缓缓向前行驶。积雪在错落步伐的踩踏和车的碾压下发嘎吱嘎吱的声响，温言站在起跑线，目视一群人变成了小黑，才在大洪的招呼中回到屋里。

这场比赛虽然聚集了国内许多警队英，但并不是将结果录名册的正规大型比赛，大赛从创办到延续不过二十多年时间，切磋质居多，许多参赛者为的不过是在这大过年的能和多年不见的兄弟们见上一面，顺便挑战力耐力，磨练意志。

大洪佯装害怕，“别啊，那这样你们以后别想从我嘴里再问什么来。”

温言笑意微僵，“快八年了。”

“这么久？！”

院里了几棵参天银杏，角落的坛里有两株红果树，枯枝上覆着一层白雪，红的果一簇簇结在一起从雪中低垂下来，那一抹红和一捧白相辉映，温言看得神，拍了好几张近景，可不等她欣赏够这雪天里唯一的一亮，果树就被人踹了一脚，蓬松的积雪扑簌簌从枝桠上落下，温言闪躲不及，劈盖脸地接了一的雪。所幸她着乔晋横给她的雷锋帽，帽密实地罩住她的脑袋和脸颊，可在外面的小半张脸还是被雪糊了个彻底，温言皱着脸，用手拍掉雪，凶神恶煞地看向肇事者。

大洪煮开了茶，给每人倒上一杯，帮温言解围，“我家老大原来是温叔带的新人，从第一天见到小嫂，乔老大就心怀鬼胎，伺机而动，如今算是如愿以偿。”

这群人打闹得天昏地暗，完全忘了那边还有二十多人在行负重跑比赛，等乔晋横第一个跑到终，跨院门，掀开护目镜，就看见温言被大洪追着直嚷嚷，“救命救命！”

一群彪形大汉挤在屋里虽然可怕，但待得久了，温言放松下来，倒不觉得拘谨。这群人络耿直，没有坏心，除了被他们取笑时，她会尴尬，其他时候，听他们谈天说地，聊工作中的惊险时刻，温言是乐在其中。负重跑结束后，明天休息一天，一群人见时间允许，脆去后院搬了一坛女儿红来喝，喝了酒的男人言辞间难免会蹦些浑话，温言为了防止被他们拽着打听她和乔晋横的私事，趁机跑回房间，翻相机门拍雪景。

大洪喝了酒，居然敢闹她，温言气得脸都要歪了，弯腰攥起一颗雪球，咬牙切齿地跑过去，“洪知章！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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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声喊，其他人同仇敌忾地往大洪砸雪球，大洪大呼不公平，挣扎着朝大笑着的温言

大洪在不远和两个人勾肩搭背地指着她笑，“吃了老大的，也没见你运动神经变好，这雪都躲不过去啊？哈哈哈，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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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雪像是给天地连上了脉络，从望去，白茫茫的雪山和天地，给人空茫开阔的视野，温言捧着相机从楼回到院中，看着这古旧的红砖小楼，衬着枯枝白雪和男人们洪亮的笑闹声，异常的温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