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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温父正在和妹夫喝茶下棋,听她这样说,投来好奇的目光,“什么意思?”
姑妈笑了一笑,“我去帮言言收拾行李,等她后天不用值班了,大哥,你好好训她一顿,把她赶到机场去!”
没人推她一把,她就永远在原地踏步,和乔晋横使小性子,必要时候的强硬手段可是少不得。
于是在初五这天中午下班后,温言才进家门,就又陷入长辈的轮番教育中,最后她听得头昏脑涨,直接被姑父开车押送到机场,几人看着她安检上楼,确定她顺利登机,才安心离去。飞机上,温言望着白茫茫一片的厚重云层,只觉得长辈们偏心。
“他倒会讨好人……”谁都帮着他欺负她。
不过三个钟头,温言就从南方来到了北方。透过机场的落地窗能够看到外面银装素裹,整座城市被皑皑积雪覆盖,显得更加纯粹干净。背着包来到出站口,大洪早就在那对她挥手,她要来的消息温姑妈早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乔晋横邀功,可惜乔晋横还有比赛在身,只能请大洪来跑一趟。
出了站,夹杂着雪片的寒风扑面而来,比起湿冷的南方冬天,北方的冬天带着股特有的豪迈和爽快,温言坐上车,给姑妈和父亲打了电话,便出神地凝视窗外一方方倒退的风景,机场本来就坐落在偏僻处,乔晋横他们比赛的场地更是在山区之中,放眼望去枯枝白雪,杳无人烟,平整宽阔的省道在梧桐的夹道下向前伸展,车轮碾过白雪,留下一道道痕迹。
温言对大洪道谢,“麻烦你来接我。”
“这叫什么话,哪里会麻烦。”大洪忙摆手,“反正我比赛输了没事可做,来接你可比在场馆里让他们那伙人奴役强多了。”
来比赛的人相识多年,都是旧友,聚在一起最爱做的就是整治新人,大洪这是第一次被乔晋横选中,跟着来比赛,除了要应付比赛,还要应对几位前辈的操练,当真是苦不堪言。
“对了,老大的比赛这会应该还没结束呢,我先带你去看看吧?”开了一个多钟头,终于抵达比赛场馆,温言跟在大洪身后往赛场走,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和她想象的场馆并不一样,不是那类规规矩矩的现代化建筑,而是建在深山中的一处简单三层楼房,呈“回”字形,绕过停车场,和站岗的警员打过招呼,越过积雪的偌大庭院,才终于抵达比赛场馆。
大洪解释道,“这里是解放前部队驻扎留下的老楼,被警署内部征用,每年都有人驻扎,是我们比赛的御用场地。这边建得久了,多少有些破旧,不过外形是差了些,该有的东西却是不少的。”
温言了然点头,还在回味那大院子里的风景,就被大洪推进门里。双开木门打开,里头的呼喝声不绝于耳,温言循声望去,只看见一群高大的铁汉身穿迷彩服,将正方形场地围得严严实实,大洪拽着她的袖子,挤进人墙里,高声喊道,“让让让让,我家小嫂子来了。”
温言面红耳赤,不停地对投来不满目光的男人说抱歉,一看到她的脸,那些被大洪挤得烦躁的汉子立刻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议论,“哪来的女人?”
温言干笑,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大洪就已经把她拉进了最里头,冲着场内的人喊,“老大,我把小嫂子接来了!”
周遭似乎静了一静,在如芒在背的不适感中,温言顺着大洪的视线看向场内。
室内有地暖,温度不低,乔晋横只穿了一件短袖和运动长裤与人过招,露出贲张的手臂肌肉,前胸后背的衣料都湿了一大片。大洪这一喊,乔晋横竟是分神瞥向场边,对手趁机扫来一腿,劲风过耳,乔晋横勉强躲过脑部重击,但还是被对手压在了身下。
裁判宣布乔晋横可惜落败,他呼出口气,被对手拉着站起身,略一点头,“心服口服。”
“还不是你分神。”对方眉峰单挑,兴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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