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几天我差，现在才来看您。没有不舒服吧？”

乔母也想来探望他，但怕自己来了之后，又惹得温言不开心，只能托乔舒送些保养品来。

一家人早就没了一家人的样，如今这模样，谁还看得他们之间的血脉联系？温言呼一浊气，穿上大衣，就挥别父亲，推门离开。病区走廊狭长邃，恍惚的白炽灯光衬得人脸惨白，有虚幻的错觉，乔晋横试探地拥住她，两人才走了没两步，后就传来乔舒的声音，“言言，等我一起走。”

温言皱了皱眉，脚步不停，乔舒小步跑来，对乔晋横笑了笑，“妈妈很想你，有空的话，和妈妈来喝杯茶，好不好？”

“不用了。”温言冷淡回答。

乔舒笑意微僵，并不气馁，继续充当和事老，缓和她和母亲的关系。她话说得多了，温言只觉得心烦意，在走电梯后，立刻甩开乔晋横的手，不不顾地往大门快步走。夜风从自动门猛烈地来，起她的额发，那丝寒气好似沿着脉络徐徐蔓延至骨髓，温言裹外，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拉住，忍无可忍地喊了来，“够了没有？！我不要和她和解，也不想看见你！”

夜幕四合，路灯打下一圈圈黄灯光，落在来往路人的角眉梢，印一团模糊的影，温言双通红，视线中的乔舒面无措，底闪烁的分明是内疚，温言同受，虽然是怨恨她，却还是不忍心对她发火。

女人总是可悲的，比男人更跨不过情那坎。

她的那么优秀，却为了齐庸，甘愿被齐母利用。

温言鲁地用手背抹掉泪，咬牙说，“姓齐的那女人不会让你齐家的，她看不上我们，因为爸爸坐过牢，她不允许一脏东西玷污齐家，你清醒一，行不行？”

她要骂醒她，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楚，乔舒脸一白，摇说，“我、我知，但是……这是机会，我可以靠近齐庸，或许……”

“或许什么？，你心甘情愿被人看低吗？”温言嗓音不稳，“她看不起爸爸！还是说你无所谓爸爸被人冷？！”

女孩尖锐的指责在冬夜里尤其刺耳，如冰箭一般，能生生在人心戳上无数个窟窿。

“你现在姓乔，骨里的血还是爸爸的！”压抑多日的怒火岩浆般爆发来，温言上前揪住乔舒的衣领，“她凭什么看不起爸爸？！你不能为了齐庸，为了所谓的情，就让爸爸受委屈！”

这也是她不愿再和齐家人纠缠的原因，父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前半生由父亲守护，后半生，则换成她来保护父亲。他们大的父亲逐渐佝偻的躯和并不健康的，都是为了家所的牺牲，她看不得爸爸受一丁的委屈。

“你自己想清楚孰轻孰重，值不值得！”甩开乔舒，温言扭就走。她的背影很快便被大的黑夜吞噬，乔晋横垂下，轻拍乔舒的后背，低声，“言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理。小舒，你……”

“我了他六年……”乔舒忽然呢喃声，“怎么能轻而易举地放开手？”

她不是温言，才认识齐庸大半年，而是从情窦初开的年纪，那份慕，就在心里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