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为了她才会坐牢的，她没想她能等父亲十年，可好歹三年、五年，她都不能等吗？

乔母说，“阿横人品是好的，耿直又专一，言言，祝你和阿横幸福。”

她作为一个母亲，卑微地说愿望，温言红着眶和她对视，在姑妈的劝解中，咬牙掉泪，拿过婚纱往更衣室走，她一步一步踏得很重，乔母愣愣看着，只觉得那是碾在了她心上，踩得她酸涩，汩汩地冒血来。

沙作响，乔晋横握双拳，隐忍着腮边咬牙的动作，阔步上前在父亲耳边压低嗓音，“去了看到温叔，你也不介意吗？”

下午一见到她来，温言立刻皱起眉，拽着姑妈要走，温姑妈安抚她，“她好歹是你妈妈，你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告诉她怎么说的过去呢？”

乔父眉一皱。

“对不起……”她神情恍惚地呢喃，温姑妈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叹了气。

她忍不住上前帮温言打理发，在镜里看到温言冷淡地垂着，又是一苦，“言言，一转，你也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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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母没有察觉她的反常，还是心满意足地帮她挽发髻，空回复，“没有啊，谁和你开这玩笑？”

乔母在电话那笑了笑，“我在婚纱店呢。”

挂断电话，乔母忐忑地呼一气，轻手轻脚地走到温言边，在温言面前，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相陪，生怕说错一个字，就没了难得的相机会。这次还好她厚颜向温姑妈问了温言试婚纱的时间，姑妈不想温言的婚礼没有男方父母参加，场面上难看，即便还责怪她背叛温父，还是告知了她地址。

“去了什么？再去买通法官，让他多判温叔几年刑期吗？”乔晋横一字一顿，想到过往的真相，冰凉的嗓音有着轻微地颤抖。他无法原谅父亲为了报复温父年轻时抢占温母所的事，也怕这一切曝光，温言会离他而去。

“你和阿横结婚，我就了了一桩心事，接下来就是小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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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愣了愣，“他们不是订婚了吗？”

温言指尖一僵，淡淡，“她也快了吧，不是和齐庸订婚了吗？门当对，真好。”

乔母纳闷地“嗯”了声，欣喜于温言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便笑看着她，“你从哪里听的人家胡言语？小舒和齐家人订婚，我怎么不知？”

“对，言言正在试婚纱，不说了，言言来了，我去看看。”

谁是谁非，情的事，真是理不清。

温言脸难看，冷漠，“她是我妈妈吗？是我妈妈就不会在爸爸事一年后就嫁人。”

不一会温姑妈便去询问婚纱价格，温言由着母亲给她梳妆打扮，从镜里仿佛看见了小时候她和乔舒并肩而坐，等待母亲梳的场景，过往的一幕幕像是染上微黄的旧照片，她以为那些时光是温的，可如今回想起来，却是冰凉刺骨。

温姑妈看不过去，大声笑，“可不是吗，还找了个好人呢。阿横对言言可好了。”

“爸，我好不容易才能和言言在一起。”他后退一步，直视父亲邃的眸，哑声说，“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不一会温言就换了婚纱来，温姑妈光好，挑的这件斜肩婚纱优雅又大方，简洁的串珠和蓬松的下摆恰到好地衬温言的纤腰长，乔母喜极而泣，“真好看。”

乔父站在原地，目送乔晋横的背影迅速推门闪警署大门，心中五味杂陈。许久，在司机的提醒下，乔父坐回车上，他了眉心，拿过手机拨了串数字，电话接听，他敛去疲倦，凛冽的角染上笑意，“在哪里？”

她克制着怒气，可音量还是不自觉地有些大，乔母自然是听见，她尴尬地走到温言面前，“言言，妈妈……妈妈只是……只是想看看你穿婚纱的样。”

“婚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