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便可，我只有两个要求。”

“少东家请说。”

李家持用这个称呼唤沈秋，来表达两家亲近之意，沈秋也不在意，他将李事送镖局，叮嘱到：

“其一，那货栈里除了事外，需都用太行中的山民伙计，我在山中的那位朋友自会安排此事。

其二，我信任李家伯父和李义，但若我发现，我的私人信件被他人拆开查阅...”

“少东家放心！”

李事打断了沈秋的话，他拍着保证说：

“我李家素来注重商誉，此等丑事若是真有，不需东家吩咐，便是舍尽家财，我等也必然会给少东家一个说法的。”

“嗯，那便好。”

沈秋了，送了李事离开。

他已经在落月商坊的书铺里，买了一整少儿开蒙识字的书典，便回到房，拿起从活禽店里找来的宽大鹅，如蘸笔一样，开始为那书籍添上音标音符。

还写了封信给山鬼，说明情况。

太行山中山民，敬畏山鬼，只要公孙愚发话，他们必然奉若神明，保密这一是不需担忧的。

那些山民也不识字。

但这一路上的书信转接却是个问题，想来想去，沈秋也只能与公孙愚约定，以后写重要信件时，用密码来代替。

这些事情了沈秋差不多三天的工夫，才将第一封信和那些书籍送去了李家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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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兄：

一别数月，你可还好？

我也不知这封信得多久才能送到你手里，但若你见了信，便可知晓，我在太行山下，建了座货栈，平日里收些草药，以掩饰。

这便是你我兄弟二人以后传信的方式，你且记好，如是我或青青亲自写信，便有以下特征....”

太行山里，在那山坡的屋之外，山鬼坐在瘸椅上，手里握着今日从山外山神庙里取来的书信。

他读的慢，每个字都要拼一下音标。

沈秋的信里说了很多要，让山鬼读的眉皱。

尤其是那些保密用的手段，更是闻所未闻。

让山鬼觉外面的世界真的人心鬼蜮，颇为可怕。

他继续读了下去。

“若没有那些特征，便不是我两写的。

另，青青安好，她甚是想念你，也不知你识字度如何，随信附赠一开蒙书籍，都以用拼音标注，若有不懂之，便可回信询问。

山中生活清苦，你又行危险之事，若是有所需求药或是日用品，便差人告知山下货栈，自有人帮你准备。

那货栈乃是我友人心腹之人，若是有难，还望看护一二。但隐藏自己最为重要，实在不便面，便任它毁去便是。

---沈秋，正定二十三年九月，于苏州。”

读完了信，山鬼抿了抿嘴，今日已是十月初了，这封信在路上足足走了一个多月。

他抹了抹额，似是在内心思考该如何回信，那不甚众的脸上，也有一抹怀念之。

在无人之时，他也不是时时都带那山鬼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