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山鬼为沈秋带回的斧更沉重。

沈秋默念了一句，他将斧提着走自己房中，寻找磨刀石。

“是吗？”

青青在这条街的知名度似乎很的样，看她牵着过来，两侧的商铺便有人唤着她的名字，颇为熟络。

她语气轻微，就像是捧着最后的希望，生怕希望破灭了一样，乞求着沈秋给她个回答。

沈秋摸了摸青青的发，他对青青说： [page]

“师父真的在落月琴台那边吗？”

“嗯，应该是。”

他伸手，用查宝那副缀着钢护指的手住锈蚀的锁，运气真气，手指用力。

两人在太行遇险，大门钥匙早就丢了，青青抓起一块石就要砸锁，却被沈秋拦下，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闹动静不好。

就像是一个不太规整的四合院，从厨房走小圆门，便是宽敞的院，青青正在那里帮李家的伙计卸货，在这院后方，摆着个武架。

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达落月商坊所在的坊市。

在走这宅之后，脑海里的零散记忆便不断涌现，他还记得自己被路不羁从燕郊捡回来之后，和青青在这院里成长的过往。

沈秋走过去，抚摸着那斧，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大概有雨冲刷，让这斧表面都有了锈蚀，得磨一磨才能重新用。

那时候他是个万事都不众的闷葫芦，和聪慧伶俐的青青刚好是两个极端，但师兄妹关系洽。

他悄悄看了一青青。

锁连接的细铁链断开，沈秋推开门，又差遣青青去打开侧边院的门，让帮他们赶着车的李家伙计，把青青的随品送回院里。

他实在是没办法应付哭闹的青青，便拖延一下，把这苦差事给那位他记忆中的瑶琴姑娘。

“路家镖局”

反正她和青青情同妹，让她来劝说也更方便一些。

原本的沈秋，也是把青青当妹妹一样。

这也是一商铺，门前挂着招牌。

“别哭。”

“咔”

沈秋伸手放在青青肩膀上，他说：

“没准师父在你瑶琴那里，别忘了，分别时，他可是受了伤的。”

“哟，青青丫回来了。”

几间房挨在一起，刷白的墙，青黑的瓦，还挂着竹的门帘。

小师妹也很有礼貌，和各位叔叔伯伯见了礼，又说是家中有事，便带着沈秋一路穿越街，最后来到了边缘的一宅前。

“师父...”

小师妹瘪着嘴，大睛里都是失望。

青青抬起，睛雾蒙蒙的，她抓着师兄的手，说：

沈秋笑了笑，他循着记忆翻箱倒柜，结果磨刀石没找到，反而在床铺之下，找到了一个被藏得很好的木盒。

这应该是原本的沈秋留下的...遗？

沈秋编了个谎话。

他伸手将盒打开，里面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东西，几两银，一个荷包，这是青青初学女红时为他的。

不愧是苏州的大字号，专南货北运的生意，光是铺面，就占了整整一条街，各家都有招牌，此时正是一天开门生意的时候，这条街也闹。

“青青，怎么不叫你刘叔叔，是生分了吗？”

这两把斧用的枣木杆，已经被磨了包浆，而且沉重。

沈秋是知青青和路不羁之间的情，在这丫心里，师父真的如父亲一样，将她从小养大。

“先打开门，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给你瑶琴准备几份礼，吃了饭后，师兄带你过去拜访。”

师父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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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青离开后，沈秋一个人在这宅里行走。

还有一本黑册，沈秋打开看了看，发现那是路不羁手写的斧法，

这自己住的房里还摆着杂，看来自己过去在路不羁这镖局里，过的实在是算不上悠闲。

他循着记忆，在前堂生意的房里走了几圈，又沿着过，走了宅后面，那是他，青青还有师父住的地方。

有两把黑的手斧被放在架上。

“多日不见，青青越发漂亮了。”

那是路不羁的兵刃。

沈秋看着招牌上的几个字，上面已经有了略微灰尘，而且大门闭，上面落着大锁，显然已经是好久没人居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