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在这狭小的谷内兜兜转转，耗尽一生。

她不会忘记因为自己而逝的生命，也不会抗拒由死亡带来的新生，生死回，这才有了生生不息，发展化。

沈芙嘉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真的、真的一儿都不怪我？”

在她看来，宓茶郁郁寡、背负上了诸多人命都是她的缘故，她怎么可能一儿也不怨她。

宓茶拉着沈芙嘉的左手贴上了自己的心，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温柔地注视着她，让她自己受她的心。

沈芙嘉闭了闭，搂着了宓茶的腰。

“茶茶……”她埋在她颈间，涩然，“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天都不想……没有了你在，所有事情都变得乏味无聊。”

宓茶一愣，“你不喜现在的工作么？”

沈芙嘉在她怀里摇。

她不喜，权势于她，本没有宓茶重要。

宓茶抿了抿，脑中忽而回想起了严煦方才的话。

片刻，她回抱住她，在沈芙嘉的耳边轻轻，“那就回来吧。”

沈芙嘉猛地抬，盯向宓茶，“你说什么？”

“那就回来吧。”宓茶对她说，“把事情给可以给的人，嘉嘉，回来吧。”

沈芙嘉呼一滞，眸中展无尽的喜悦，“现在吗？”

“嗯，现在。”宓茶抬手，抚上她鬓角的碎发，自沈芙嘉的尾看见了两丝细纹。

“抱歉，是我对你太苛求了，这本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

月满则亏，没有人可以到尽善尽，可佳节景却如昙一现，稍纵即逝。

“嘉嘉，回来吧。”她对着沈芙嘉，“你我的使命已然完成，往后的，就给下一代吧。”

回来吧，在这最圆满的时候回来吧，已是月亮最圆满的时候了。

……

冥界·南域南极

莫桑已在栳辛鬼池前等候多时了，从白日到夜，终于，它的视野中现了一小小的人影。

来人裹着一麻布似的斗篷，手里持着一法杖，不疾不徐地朝着莫桑走来。

和早早来此的莫桑相比，她的态度着实敷衍，一、慢慢吞吞地走着，好半晌才优哉游哉地晃到莫桑了面前。

来人摘掉了松松垮垮的兜帽，一张人类的脸来。

正是陆鸳。

“哊，好久不见。”她扯掉了斗篷的兜帽，被远的火光引，先越过莫桑，望了它后的大火池，接着才仰看向它，“这就是你说的试炼？”

莫桑已然习惯了她的磨蹭，它侧退去一边，让了后那一滩金红动的熔岩火池，对陆鸳，“栳辛，二十年开启一次，便是这片栳辛鬼池。”

“鬼池？”陆鸳的目光再度落到那片汩汩冒泡的岩浆池上，“这鬼字是用来形容池的恐怖，还是和鬼伞菇的鬼一个意思？”

莫桑看向她，“您希望是哪个意思？”

陆鸳摸了摸下，既然真正的历练场所里都没有加“鬼”字，那大概不是用来形容恐怖的。

栳辛鬼池二十年现一次，一个月后就消失，这模式倒是和鬼伞很像。

不过，要是真的是用来突显恐怖的，倒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