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什么急事，当天就得走。”

她拿起了展台上的一只橡泥小杯，掉的橡泥上全是裂，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杯。

宓茶侧过赏玩杯时，余光瞥见了转角的半个小脑袋。

她之前便知到了有个孩在跟着她，起先没有在意，以为是哪个内向的小丫不好意思靠近，又对她好奇，所以在偷看。

但走着走着宓茶发现了不对劲，那小丫的情绪波动里，比起好奇，更多的竟是警惕。

莫说这一届的孩不可能没有见过她，纵使真的忘记了她的模样，才不到六岁的小女孩，怎么会有那么的戒备心？

宓茶虽然回谷的次数不多，但每一届牧书堂和百园的学名册都至少看过一遍。

这一望，她立即认了在转角偷看她的小姑娘是谁。

“折兰，”她放下小杯，对她招手，柔声，“想过来就过来吧。”

叫折兰的丫张地看了园长，见园长没有任何表示后，才小心翼翼地朝宓茶走去。

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宓茶便蹲下了，和她保持齐平。

“怎么了，”她问，“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小姑娘站在她五米外不动了。

她双手着肚前的衣摆，小声开，“你、你又要来征兵？”

“折兰！”园长瞳孔一缩，立刻沉声，“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

她虽在呵斥折兰，可目光却有些张地朝宓茶望去。

折兰被训得吓了一，急忙低下了。

宓茶惊愕地看向园长，老园长是资历厚的牧师，连她都是她带来的，这么小事，用得着那么严厉么？

折兰攥着衣服，正当宓茶打算安抚她时，她突然开，飞快说，“你还要打仗的话……能不能别征我妈妈…爸爸、爸爸都已经给你了！”

说罢，她立刻向后退去，中带着几分惊恐和后怕，仿佛下一刻宓茶就会杀了她。

宓茶一愣，园长快步上前挡在了她和折兰之间门。

她推了推折兰的小肩膀，“这都是大人的事，快回教室去！”

在园长的促下，折兰一溜烟地跑了，连背影里都透几分慌张。

宓茶没有拦她，她或许可以跟折兰说什么，可又或许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她想了起来，折兰的爸爸在攻打夏国的时候牺牲了，尸骨无存。

可她现在还不知掌事们划给她的那批牧师里，有没有折兰的妈妈。

她望向园长，园长和她一样，正望着折兰的背影。

通教育的大人有很多话术去引导孩，但在这件事上，她们有引导的必要么？

把折兰培养成一个乐意让亲人为利益牺牲、自己以后也乐意为大局、为利益牺牲的人，真的有必要么？

为牧师，她们天生就该乐于奉献的，折兰的爸爸是为国牺牲，是光荣的烈士，她应该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