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不少人，或许是沈芙嘉教她的法，谨慎一些，总没坏。

回到童泠泠的问题，柳凌荫思索，“或许是因为不屑？”

袁禹默向来狂傲自大，连下场都不屑，就更别提偷袭这行为了。

童泠泠摇，“她只是假清。”只要利益足够大，袁禹默可以放下一切，何况她并不讨厌杀戮——任何手段都不讨厌。

柳凌荫想了想，“也不是没有记录，九国攻谷那次，袁禹默不就参与了夜战吗？”

“她当时受伤了么？”童泠泠问。

“这谁知。”柳凌荫挑眉，“我当时又不在场，在场的…又都不在了。”

童泠泠，“那应该是没有。”

王级以下伤不了袁禹默，若是妖魁或是谷岳铭的攻击，以他们当时的实力和决绝，袁禹默要真的被重创了，本无药可医，回去后不死也得半不遂。她既然好好的，那便是没有受重伤。

这样的想法是人之常情。

柳凌荫靠向了椅背，“你要是好奇，左右这次就能看见了。”

说到这里，童泠泠反而沉默了下来。

和柳凌荫在北清合作过后，她对于袁禹默的情越来越淡，再不见从前急不可耐的仇恨。

在片刻的安静后，她低声，“你能打过袁禹默么？”

柳凌荫错愕了一瞬，随后拧起了眉峰，“是我们——我们能打过袁禹默么？”

“不，”她顿了顿，重新说，“是你——你能打过袁禹默么？”

童泠泠微愣，就见柳凌荫站了起来，走向她。

“童泠泠，你要是彻底放下了过去，那最好；可你没有，你调查她、你持留在骥县，那你还是在意袁禹默的。”柳凌荫盯着她，“既然如此，就不要把这最后的机会拱手让人。我能的只是辅助你、陪同你，就像你说的，我没有[再生]，对上袁禹默的主力总归还是你自己。”

“你好好想想，”柳凌荫眯眸，“东南形式如此严峻，为什么总设在中南而不是东南？严煦、付芝忆和陆鸳这三个加在一起可比我们有优势多了，说白了，是沈芙嘉卖了我们一个人情。”

“礼尚往来，这份人情你我要是还不回去，那就是失礼。”

以沈芙嘉的格而言，她对柳凌荫已是尽了一切情谊，若是东南有失，她将担负莫大的罪责。

童泠泠瞌眸，她前不久才和袁禹默过手，虽然对袁禹默造成了些许伤害，但她真的有击败她的实力吗？

尤其是这次严煦不在，没了护盾，璃月又回归了沿海，光是璃月璃星的扰就令人不胜其烦。

办公室里安静了半晌，倏尔，柳凌荫目光微移，放轻了声音，“前天，是中秋吗？”

童泠泠指尖一颤，接着沉闷地了。 [page]

柳凌荫一气，“抱歉，我没有注意到。”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穆华山上，她也不例外。

童泠泠摇，表示不用歉。

“你说得对。”她握了两侧的双拳，不心中在想什么，那张娃娃脸上总是无甚表情。她，“也许这就是妈妈亲自选的日，我绝不会浪费。”

柳凌荫一笑，拍了拍童泠泠的背，“结束后，我们一起去。”

童泠泠在她的肩上了，轻轻发一声“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