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颜一顿，目光微移，想起了自己的蝴蝶双刀。

充沛的光洒在剑场的地面上，锋利的剑刃割破空气，发悠长的清，沈芙嘉挑剑回，将剑收剑鞘。

只是这么一想，沈芙嘉的角便不自觉地扬起。

“说起这个，”谈到正事，慕一颜立刻正，“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秦臻抵达汉国之后发现，闻天泽也在汉国。”

可以说，没有郁思燕就没有现在的沈芙嘉。

好半晌，姬方缙自己开了，“好，好……汉国若真心盟我，战后我将沂河以西分给它。以它如今的实力，也只拿这一，再不能多了。”

她的技术、能力、手段几乎都是郁思燕教会的，机会和地位也都是郁思燕给的，但在沈芙嘉心里，能被称为老师的永远只有闻天泽一个。

闻天泽松了气，他倾致意，“您既然了决定，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汉国，顺再去舜西边的商国看看。”

没错，现在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不过去如何，为了现在和将来，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止是汉国，今天早上北清那边也去了禹国的大使。”慕一颜

时过境迁，有事情实在是过去太久了。

沈芙嘉仰喝，结束了晨练后，她额上铺了一层细汗，汗随着喝的动作顺着脖颈衣中。

姬方缙这么说，闻天泽便垂下眸，不再说话了。

“不愧是校长，”她垂眸，“我们能想到的，他没有落下一，行动效率和保密工作更是远超我们。”

“这是百里夫人给我的。”她。

她取手帕，了手，朝着指挥室走去，一边问向慕一颜，“秦臻那边怎么样了？”

沈芙嘉一儿也不想回到过去，她只想享受现在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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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一颜一叹，“你知吗，上次我陪宓茶去西大陆的时候，有不少人喊她百里夫人。”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复又低低呢喃，“一转，都过去那么久了……”

沈芙嘉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松了松衣领，她不及慕一颜多愁善，对她来说，过去的日没有多少值得怀念的。

他望着天上的朝日，眯了眯，“天泽啊，旧楚是凌玉为禹国、为我留下的最后一件礼了……”

沈芙嘉脚步一顿，侧过，目光微凝。

姬方缙闻言，沉默了一会儿。

慕一颜站在剑场边上，待沈芙嘉收剑后向前走去，指了指她手中的若霜，“这么多年了，没想着换一把么？”

姬方缙，摆了摆手。

他背对着闻天泽，不言不语，那双浑浊、苍老的睛在看向剑场时了些什么情绪，无人知晓。

那也是百里夫人给她的。她用了四十多年，虽备了其他替补，但始终未曾更换。

”

几十年过去，闻天泽在沈芙嘉心中依旧有着不同寻常的分量。

这些事情好像近在前，却又久远得仿佛是上辈的事情。

能在沈芙嘉心里留下一席之地的人不多，闻天泽算是其一。

他们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园里的剑场，闻天泽心领神会地退下，留姬方缙一人安安静静地望着那空的剑场。

年少时她有太多的无能为力，成年后又饱受分别的绝望，再后来，尧国就像是一个病危的孩，总是耗去她和宓茶的太多力，让宓茶时刻于悲伤和忧愁当中。

这一战胜了，尧国将国威远扬，茶茶再不必为国事劳心伤神；郁思燕也即将退休，她终于能站到茶茶的侧……

可慕一颜闭上睛，又总是恍惚自己昨天才和宓茶在决缡的课上挨训、在云棠的药圃里画画、在妖魁的院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