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卧室的门，立闻到了一郁的香气。

定睛一看，客厅的饭桌上竟然摆满了，从薯条意面到包粥，从布丁到果，如满汉全席一般丰盛多样，几乎所有她能想象的早餐餐都汇聚于此。

她吓了一，就见沈芙嘉和严煦也有些茫然地站在一旁，显然不知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不过多时，寝室的门被人打开，不见人影，先听见了说话的声音，“好了好了，摆到桌上就行了，慢吞吞的磨叽死了。”

话语落下不久，三人便看见一辆银的餐车被推了来，推车的人有些熟，是柳凌荫家的司机。

柳凌荫跟在他后面，甫一转，看见408的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脸上一，立即垂下了视线，轻咳了两声。

“那什么……国庆的火锅到时候再补，先吃顿早饭凑合凑合。”

餐车停下，西装革履的司机将餐桌上的盒打开，几人看着那上面的东西，稍有沉默。

那是个二十四寸的三层糕，像是婚庆糕，上面还着一对情侣的糖塑。

“谁结婚？”宓茶小声问沈芙嘉。

沈芙嘉捂脸，她怎么知。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柳凌荫顿时睁大了猫，“这可是好几个三星级的糕师熬了一晚上才的，我加了好多钱的。”

严煦推了推镜，面不改，“是么，那辛苦他们了，不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桌比过年还要夸张，是闹得哪一。

问这里，柳凌荫的气焰一下收敛了起来。

她视线飘忽闪躲，双手着后的衣摆，扭地盯着脚尖。

“不为什么，就是……就是想跟你们说句抱歉。”

从前的一些事，确实是她得不对，她愿意改，她想留在408里。

这里有愿意耐心教导她数学和能力的队长；有被她伤害过还愿意拥抱她的朋友；更有能在她混萎靡时一掌打醒她的宿敌。

离开了408，她找不到另一个如此适合她的团队。

她想留下来，更想让这个队伍里的其他人也愿意留下她。

柳凌荫不知该如何弥补，于是照着沈芙嘉说的话，将曾经对待黄昊的好照搬到408上。

她不太擅长歉，从来只有别人跟她歉的份，柳凌荫唯一的歉方式，就是砸钱。

三人面面相觑，见她们不语，柳凌荫有些着急，将矜持暂且放在一旁，“严煦，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说你不如陆鸳，不，你的课讲得其实很好，我很谢你这半个月对我的辅导，我不知会对你产生那么大的影响，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我给你加课时费行么。”

这一长串话说得颠三倒四，她的语气焦急到了惊慌不安，可严煦听完，能够清晰地从中总结柳凌荫的中心思想。

她沉片刻，摇了摇，“是我该说对不起。被童泠泠杀死也不是你想的，是我的语气太严厉了。”

她本该想到，柳凌荫那么骄傲的人，第一个死亡，心里本就不好受。

那个时间段，她不该再去刺激柳凌荫，而是该让她一个人缓一缓。

为队长，她在察队员情绪方面还是有所欠缺。

“不，你没有错，是我第一次胜利之后太过自满，懈怠了后期的训练。”柳凌荫垂眸，她站在队友们的面前，认认真真地直面自己的失误，“对不起，我让408失分了。”

失去五分对严煦和沈芙嘉影响不大，但是对宓茶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