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需要一刺激，而对于攻科生来说，没什么是比酣畅淋漓地打一架更有效的解决矛盾的方法。

这一整个国庆，李老师都在反思这个问题。

为什么整整一个月，她会觉得408没什么问题了、为什么明明知沈芙嘉和柳凌荫相互讨厌，可她还是觉得408的气氛不错，不需要她去调解介。

——因为这一个月里，沈芙嘉和柳凌荫唯一的对手就是彼此。

她们之间的恩怨全注剑中，每一次训练、两把剑每一次的碰撞，都发了她们心底的怨恨，这得以消耗她们心中的负面情绪，从而使双方都获得了短暂的宁静。

作为剑士，她们习惯用武，也必须用武。

上的话语太过单薄虚假，她们需要用剑好好聊一回。

这边李老师和闻风赶来的言老师注视着屏幕，另一边柳凌荫和沈芙嘉打得昏天黑地。

她不不顾地在赛场上脱掉了防护服，尖啸着抬剑刺向沈芙嘉，“隔岸观火，你看得兴了？我又被男人耍了，你看得兴了！”

沈芙嘉横剑挡下了聚炎，此时的柳凌荫剑法凌，毫无章法，但气势汹汹，力奇地大，令她接得极其吃力。

“柳凌荫！”沈芙嘉睁大了双眸，声呵斥，“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脱下防护服，你这场就算死亡了！”

“不用你提醒，我的事情不用你！”在这寒冷的针叶林山谷中，柳凌荫不知从来爆发的能量，竟然生生地开启了火凝空，将周围的枝叶得卷曲焦黑。

“你以为我想你的破事？”沈芙嘉怒喝，“要不是你是我的队友，你以为我想你？”

“那你就别我啊！”

“我是不想你，可你知不知，国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宓茶多担心你！她每天给你发信息，一天到晚守着手机等你回复，大半夜熄灯了还要来拉我的床帘，问我给你打电话你会不会接。”

“你知不知严煦因为你那句‘不如陆鸳’的话难受了多久，她这整个国庆没有一天回宿舍睡觉，带了个枕就在图书馆里过夜，把学校中所有有关军事战略的书看了一遍！”

“你又知不知因为你突然掐断通讯，我还以为你什么事了，所以找了多少地方！”

“柳凌荫，你到底知不知你有多无理取闹！”

聚炎一顿，随后缓缓垂落。

不知……这些事情她一都不知。

柳凌荫呆呆地望着怒气冲冲的沈芙嘉，她手上的力慢慢散了。

“我……”一时间，如鲠在，她别过了，没有脸去看沈芙嘉。

半晌，重剑落地，她捂住了脸。

“对不起……我、我很想好，但我真的、我真的不知为什么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我知我和黄昊的问题其实不你的事，我也知上次练习赛是我有问题不是严煦有问题，可我不知要怎么……我不讨厌你们，我羡慕你们，我真的好羡慕你们……为什么你们总是活得比我明白，为什么你们总是被人喜……”

她努力改了，可还是不对。

今天她跟着黄昊走，不是因为想要和他再续前缘，她只是想着、想着最后一次，个彻底的告别，斩断过去混不堪的麻线，然后好好地重新整装上路。

但她还是办砸了。

不她想要什么事，好像结果总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