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谁都不愿意犯柳凌荫的晦气。

对于柳凌荫而言，沈芙嘉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有了沈芙嘉这件事之后，柳凌荫表面上收敛了许多，可心中像是住了一刺，不掉，除不去，稍有风草动就疼得厉害。

“他不肯说，我就去找沈芙嘉，可她竟然敢诋毁他，我当时脑一就和她打了一架。”

像是暴吐，她陷了一个自己无法的泥沼。

“讨厌的事……”柳凌荫愣了愣，她想了一圈摇摇，“我没什么特别讨厌的事。”

那是她在孤单的少年时期里唯一的支，她不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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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年，这四情绪周而复始、替不息，让柳凌荫没有一天可以安寝。

“又是沈芙嘉跟你说的对不对！”柳凌荫咬着牙，她了气，最终还是耐下了，一字一句地解释，“除了她，我没有和别人打过。校长给我开了分之后就警告我，再有第二次立开除，我现在还坐在你面前，就证明我没有再动用过暴力。”

“……凌荫，你很讨厌我么。”宓茶一怔，有失

就算有人一开始想要好心安她，也大多如宓茶之前一般，只招来柳凌荫暴躁的怒斥。

地反应过来：她不是公主，想要在学校里立足，她必须改变自己的态度。

宓茶倒是很快想到了一个，“那你愿意抱抱嘉嘉吗？”这样说不定她们两个人还能和解。

自己无法，也没有人愿意帮她一把。

但改变谈何容易，没有人教她，她骨里也着实没留下什么温和驯良。

男友觉得她是个疯，柳凌荫有时候觉得自己也确实是个疯。

她不喜自己变成这样，但又无法停止，情绪不受她的控制。

“那时候没有人理我，所有人都和我划清界限，只有他……只有他夸我漂亮，说我有个。初中毕业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每次在男友面前她总是摆一极其的姿态，仿佛不可一世，但一转离开，柳凌荫就开始无休止地哭泣。

面对柳凌荫的困境，宓茶绞尽脑，最后提议，“要不然以后你一想念你男朋友的时候，就一件自己讨厌的事，慢慢地你会把这讨厌转移到他上，这样你就不会喜他了。”

她支着额，神空苍茫，“但才在一起了没几个月，他手机里就有了沈芙嘉的照片，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偶尔看到了觉得好看就存下来了，没有别的意思。”

她变得过度，一旦有谁跟男友靠近她就无法抑制地愤怒，接着是惶恐、悲伤、绝望。

整整两年，宓茶是第一个能坐着观看柳凌荫哭的人，就连柳凌荫的父母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待遇。

这和沈芙嘉说得大致相同。宓茶抿了抿，忍不住迟疑，“凌荫，你真的欺…和别的女生打架了吗？”

这所锦大附中里的学生放在外面哪一个不是佼佼者，他们没有理由像个仆人似的顺着柳凌荫。

如沈芙嘉所言，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靠近柳凌荫，她们一致认为柳凌荫不需要安。

这份温，柳凌荫记了五年，直到现在，依旧贪恋。

在柳凌荫年少时、最渴望得到关怀的日里，是他对柳凌荫伸了手，他陪伴柳凌荫的时间，比她父母还要多得多。

“梦！”柳凌荫一拍桌，整个人气势忽然飙涨，“抱她还不如抱你。”

柳凌荫起伏着，片刻后无奈地散了力，变得比之前更加疲倦，连说话的力气也无，仿佛元气大伤，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半晌。

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了两年，柳凌荫一一模仿着“讨喜”的模板，努力把自己往模板里，到来却让人更加反。

“没有别的意思……”柳凌荫笑了一声，那笑单薄悲凉。

见她如此激动，宓茶连忙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