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行止捧着他的脸，受到他的挣扎后收回了，只是嘴还是很眷恋地一下一下啄吻着对方的嘴，一边亲吻，一边吭哧吭哧地笑声来。

章泽问他：你笑什么

杜行止一下忍不住了，抱着章泽把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脱力般蜷成一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起来：我在、我在想哈哈哈亲上加亲哈哈亲上加亲哈哈哈哈哈，好不好笑

章泽的表情是这样的：

季末的时候，淮兴老店的账册寄来了北京。

章泽从传达室拿到账本之后就皱着眉翻看起来。这段时间淮兴那边的异状他早已发现了，每个月的营业额越来越少，开支也比起以往少了一些，电话里汇报的时候店长很张，只说是生意跟从前相比有了下，客分散严重，以前一个偌大坐不下的煎包店现在客少了五分之一不止。

究其原因，对方则说是杜氏生煎侧对面又开了一家煎包店，对方很多方面模仿了杜氏生煎的特，并且恶意压低价格竞争，使得自家店铺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两本账本，第一本账本概写了店里每个月的开支和收，开支用于什么地方、米面粮油的消耗情况甚至连电煤气费的缴费单都订好了一并寄过来。第二本则是每天的收支情况，店内的营业额多少每天的新鲜蔬支，想来也是被这几个月的生意搞怕了，又是新官上任，战战兢兢地担心老板会拿他开刀，所以记录无不详尽。

新店长的帐记得很详细，这是个十分细心认真的女人，账本甚至比之前段金刚的更加让人一目了然。这样的工作很清楚表明了对方很珍惜这份工作，那么监守自盗假账的可能应该就小之又小了。

一条一条分析排查过以后，他立发现了问题。

从今年的一月到五月，店里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红火，每个月的营业额也在以很小的幅度逐步攀升。变化的转折就在六月，六月份当月销售额比起上个月减少了百分之十，然后是百分之十五，从七月份开始，就一直稳定在减少百分之二十左右没有继续变动。

可以看新店长在很努力地挽回失去的客，因为从六月份收支不平衡的当月，店内的开支便多一项广告费。后面钉载的小册详细说明了广告费的去，然而下一个开始店内就开始缩减开支了，比如缩减采购减少用电量什么的，一字一句都让章泽有些动容。

这个店长没什么问题，反倒是一个尽心尽力的好员工。虽然生意变差了，但这和对方到底没什么关系，章泽想了想，决定有空时回淮兴看看那间竞争的煎包店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店长字里行间的叙述看来，对方似乎颇为来者不善。

淮兴。

罗慧将一盆脏泼到路上，望着对面依旧生意兴隆的杜氏生煎翻了个白，店里的章凌志喊她：慧来给我把菜洗一下

她嚼着嘴里的牙签，迈动步伐时觉心中百无聊赖，她懒洋洋地在厨房门靠着，下朝外面抬了抬：我说，你看这样心里就不着急

章凌志伸去看了一，很快又缩回了脑袋。他呆在一间跟杜氏生煎装修风格相当相似的透明玻璃厨房里，因此一举一动都完全暴在外人的前，他不得不谨言慎行不敢妄加异动，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挖个鼻孔什么的被人看在里，到时候对店里的生意产生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