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叹了气，回答：“是我。”

谭英是这样，冬末自己，未尝不是如此。

冬末震惊莫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会儿才觉到怒意正一的扩散升腾，冷然：“我和大海是怎么回事，你没有资格过问！夏初是怎么来的，更与你无关！我的过往，也用不着你来原谅！就算我曾经阅人无数，至少我从来没有像你这样，在跟一个人认真往的同时，跟别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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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坐在酒店卫生间里的桶上无言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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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不说话，电话听筒里只有空的讯号接通的回音。冬末转动着酒杯，不知不觉地，有悲哀涌上心来。

许久，谭英突然说：“冬末，我错了。”

他还想再解释，但如果再往下说，就要泼脏那个女来证明自的清白，这样的事，不是不能，而是需要看人。在冬末面前，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让冬末更觉得他卑鄙无耻，毫无担当。

谭英惊喜过后却一阵的心虚，吞了才说：“冬末，你别误会，刚才……”

冬末的声音在动怒的时候，不是，而是渐渐地低沉下去，“谭英，你能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也本没有值得我原谅的价值。”

“不，冬末，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是她主动的！”

“你以前难就没有跟男人……的时候？既然如此，你应该知男人在酒醉的时候意志是多么的薄弱，何况我还是被家人有意推动……”

冬末一恶气哽着，咽不下去：“对，我以前是有过跟男人上床的时候。可经验也是常新的，至少在你之前，我还没有遇到过有人错了事，能够寄望予我能‘理解’并加以原谅这样的理直气壮，厚颜无耻！”

冬末轻声一笑，反问：“谭英，你觉得我有什么误会你了？”

成年男女，夜在酒店共，还有什么误会？谭英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说：“冬末，她只是我父母安排的人，年夜饭我喝多了，是她送我来酒店休息的。”

谭英酒未全醒，心虚与恼怒、焦急缠杂在一起，使他不择言，“我厚颜无耻？你骂得真好！可你自己难就清到哪里去了？你清，你跟崔福海算怎么回事？上次那个小白脸又是怎么来的？我都能原谅你的过往，为什么你非要抓住我这么一小错不放？”

谭英激动起来，“我有！冬末，只要你肯信我，只要你对我能像我对你，我就有勇气去纠正这个错误！”

冬末打断他的话，问：“你现在在哪里？”

“酒店……”谭英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了回去。

谭英终于忍不住将辩解的话说了来，听得冬末叹息一声：“谁主动谁被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没有办法回避。”

谭英没听到她的否认，既惊且喜，声音竟有些颤抖，“冬末，果然是你。”

“谭英，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犯了就没有办法挽回。很抱歉我没有多余的勇气和信任，去支持你犯错！”

冬末闭了闭涩的睛，回答：“我不怪你，我祝福你……能和父母看中的儿媳发展顺利，是件很好的事。”

明知是自己错了，却要有人原谅，才有勇气去承认去纠正，多么可笑？可这却是大多数成年人的思维，知不可能得到原谅，就宁肯死不认错，无赖到底。

谭英被她挂断电话的声音惊了一冷汗，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赶重拨，

冬末的声音有冷，透过话筒，扎得谭英了起来，急叫：“冬末，你不能这样！男人在酒醉的时候，容易受外界的引诱犯错，依你的阅历，你不可能不知的！”

冬末听他话里的潜意，不禁薄怒，“什么叫依我的阅历，不可能不知？”

第十八章今夕除夕（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