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拼命挣扎，连声哀求：“别剁我的手指，我不能没有手指啊！我还钱，我一定还钱，我还！”

冬末终于恢复常态，笑了笑：“当年你放了我一，这份恩情，我记得。”

拿刀的混混狞笑，“你上值钱的东西早就被赌光了，你父母又不肯再给，你拿什么还？难不成把你卖了去鸭？可惜你这样，卖不上价。”。。。想看书来

那边那群混混听说有个有钱的傻，也来了劲，挥拳耍刀的追问详情。那人一面哭一面回答：“那傻名叫夏初，他是几家儿童版社的特约画手，专门给儿童读绘画的，每个月都有几千上万的收。而且他似乎很好，他家里肯定也很有钱！”

刘老大一怔，呵呵笑一声，：“你这丫，倒有良心。”

刘老大笑嘻嘻地说：“何方劲那厮回来了，不过他现在份不同，可不再是当年那个靠卖女人保命的小瘪三，而是新近来本城房地产的‘东宝集团’行政总裁的特别助理，风光得很，跟我们这小老百姓都不搭界了。”

冬末无言，只觉得全都似乎被寒风僵了，脸铁青，额上的血突突。

那人痛哭涕的号叫：“我没钱，可我同学有钱，他会借给我的！他有钱，三五万块随时拿得来！”

刘老大打量着她的神，问：“舒小，何方劲欠你的债，你要不要我帮你？连本带利，我一定一分不少地替你讨回来，你只需付我百分之三十的债费就可以了。”

第十七章年底（4）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直直的炸响在冬末，惊得她连颈后的寒都竖了起来，失声惊问：“什么？”

都从记忆的死角里奔涌而，让她通透寒，“你……是刘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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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冬末一个激灵，转去看那人的长相。那人被刘老大的手下押了过来，全哆嗦，五官因为惧怕而扭曲，她一时却看不清他的长相。

冬末微笑，心却因为他的话而刺痛：就这么个放利贷的血鬼，还知留三分余地，不将她上绝路，当年何方劲的卖何以能到那样的彻底？

冬末用尽全的力气，才将自己从冰寒的心境里拨来，了气，看着刘老大，僵的微笑：“不，不用了，刘老大，像我这曾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的人，能走来不容易。为了那样的人，再一次让自己失足，不值得。”

中年汉笑得有些狡猾，打量着她笑：“舒小看上去发展得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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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话的时间里，刚才逃的那人已经被刘老大的手下抓了回来，压在墙上，拿了果刀威那人还债。

冬末抬手，抹了把脸，除去脸上的僵，回看他一，：“刘老大，其实你这么多年这行，现在赚的应该也差不多了。有妻有有钱，能及早的话，还是快金盘洗手吧。”

刘老大没想到冬末会说这样的话来，吃了一惊，终于收起脸上的虚笑，慨：“难为你年纪轻轻，竟这样想得开。”

冬末本来已经和刘老大告别了，但听到一句“傻”，却不其然地停下脚步，心里有很不好的预。

一群混混都乐了：“你爸妈都不肯给你钱，你同学还肯借你三五万？你当我们是傻？”

那人惊慌之中，却没意会众混混是在讽刺，反而拼命大叫：“他是傻，真的是个傻，只要我问他借钱，他一定借……元旦那时候我还你们的七千块钱，就是他给的。借两万，他也会给的。”

刘老大再看了她一，问：“舒小，何方劲又回来了，你知吗？”

刘老大一挥手，大笑：“我也不算什么好意，债也要看人看事，放你是因为比把你上绝路更能拿到钱。”

冬末好会儿才镇定下来，微笑，“托刘老大洪福。”